舒似一觉醒来,出门买了一些日需品,还有便服、睡衣之类的衣服。

    余下时间她都在酒店里呆着,吃得好睡得香,醒着的时候就刷刷电影。

    不用上班不用喝酒,什么事情都想。

    吃吃睡睡宅了两天,整个人神清气爽。

    本来按照病历上的日期,她打算今天早上医院打第三针。

    但偏偏被刚拉出黑名单的何佳凑热闹,非要请她吃局中午饭,美名其曰——

    为她庆祝自由和重生。

    舒似没拒绝。

    她和何佳说过她和戚济南之间的事。

    何佳跟她身边所有朋友一样,对她和戚济南在一起这件事情都是持反对态度。

    何佳看不起戚济南。

    有一回舒似下班迟了些,何佳刚好准备下班。

    何佳那天晚上喝得挺多,脸通红通红,非要拉着舒似去烧烤摊撸串。

    去了烧烤摊,串还没撸几根,何佳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开始哭,妆花得像厉鬼,双眼红肿。

    厉鬼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拉着舒似的手臂,骂骂咧咧:“他妈的那个戚济南到底有什么好的?不识好歹的东西!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说……男人都是些……垃圾,垃圾!”

    “咱们做这行是为了什么?不就是想吃点挣快钱的青春饭吗?你倒好,赚来的钱全倒贴给一个小白脸了,要没有他,你早富婆了你知道么……”

    越说还越来劲儿,“你说我给你介绍那么多有钱人,你就是轴得要命,非要为那种垃圾守身?就不能想开点啊?不就是睡觉吗?眼睛一闭两腿一叉,忍忍就过去了,跟谁睡不是睡?”

    声音虽然不大,但烧烤摊就那么大点地方,其他客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目光像钉钉子一样地凿过来。

    舒似神色自然地拿手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撩了撩,语气轻描淡写:“别喝了。”

    何佳的指甲掐进她胳膊肉里。

    “值得吗?就为他,值得吗?”

    何佳掐得很深,但舒似不觉得痛,也没回答。